【大纪元2026年10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庄瑷筠台湾台北报导)近日,毒品防制政策成为选战攻防焦点,实施逾20年的美沙冬替代疗法也因此受到关注,并引发对药物与毒品界线的思考。专家指出,药品与毒品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同一种物质在不同使用情境、方式及专业监督下,可能用于治疗,却也可能带来成瘾风险。预防成瘾不能只靠毒品管制,心理需求、生活环境及后续支持同样重要。
“过了20多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个感觉。”社团法人台湾社区药学会副秘书长萧力禓接受《大纪元》采访时,以自身经历谈起药物的作用,以及药物从治疗用途走向滥用的界线。
萧力禓回忆,小学四、五年级时因先天性心脏病接受开胸手术,术后注射吗啡止痛,原本剧烈的疼痛瞬间消失,甚至带来强烈的欣快感。但离开医疗环境后,他没有再接触这类药物,也未持续使用。
药品与毒品 专业监督影响使用风险
吗啡具有强效镇痛作用,可用于手术后及癌症等严重疼痛的治疗,在台湾则同时列为《毒品危害防制条例》中的第一级毒品及第一级管制药品。卫生福利部桃园疗养院副院长李俊宏向《大纪元》表示,药物是否造成依赖,除了与物质本身的药理特性有关,也涉及使用方式及管理机制。
李俊宏以安眠药为例,指出合法药品同样可能产生依赖,但使用者通常须定期回诊、接受评估,并依医嘱控制用量;反之,成瘾性毒品的使用往往缺乏这层监督,使用者可能为追求原有药效而自行增加剂量。随着使用时间增加,身体可能逐渐产生耐受性,原有剂量的效果减弱,使用者因而持续加量,停用后又可能出现戒断症状,逐步形成依赖。
戒掉毒品不容易重建生活环境也是挑战
人为什么会开始接触毒品?李俊宏指出,好奇、同侪影响、生活无聊,以及想排解忧郁、情绪或生活压力,都可能促使人尝试。即使是经济条件优渥的“富二代”,也可能只是出于“新鲜、刺激、好奇”而接触毒品,并非所有人都是因为遭遇重大困境才开始使用。
然而,初次尝试只是起点,是否持续使用及能否戒断,还受到心理状态与生活环境影响。李俊宏指出,忧郁、焦虑、精神疾病,以及经济、情感等压力,都可能增加戒瘾难度;同侪与生活环境也会影响戒瘾者能否脱离原有的用毒模式。
“如果你想戒掉,但旁边的人没有先戒掉,你就很难戒掉。”李俊宏说,人是群居动物,要离开原本的用毒环境,有时不只是停止与特定朋友往来,还得重新建立生活圈、社交圈及休闲兴趣,甚至要换工作。即使戒断初期的生理不适能透过治疗改善,但原有环境与生活压力没有改变,仍可能再次使用。
因此,李俊宏也强调,戒瘾除了医疗介入,更需要个案管理及社会资源长期支持。

预防成瘾延后初次使用并建立替代出口
对于如何预防成瘾,李俊宏认为,防制应同时从“减少供应”与“减少需求”着手。除了打击毒品制造、贩售及输入,也应针对高风险族群提供教育与辅导,并结合家庭及社区资源,降低接触毒品的机会。
萧力禓则提出3层防线。第一是透过正确的反毒教育“延后第一次使用”。他指出,过去宣导常以恐吓方式警示学生,但新型毒品可能不符合年轻人对毒品的既有印象,反而引发好奇。因此,反毒教育应让年轻人了解毒品实际造成的伤害与风险,而不只是强调毒品的可怕之处。
第二是建立毒品以外的情绪出口,透过运动、休闲及情绪调节等方式纾压,避免把毒品当成逃避问题的手段。第三则是在使用后及早介入,将使用者连结至医疗体系,而非只诉诸刑罚。若离开监所后仍处于原有环境,又缺乏戒断治疗及后续支持,便可能再次使用,因此社区药局、戒瘾门诊及精神医疗等资源都应及早介入。
新兴毒品泛滥使用者可能不知吸入什么
除了成瘾风险,李俊宏也提醒,新兴毒品可能造成致命伤害。部分电子烟可能混入多种物质,“你以为你抽的是尼古丁,事实上很多都不是”。临床上已有使用者接过朋友提供的电子烟,却不知道其中含有哪些物质,直到警方介入后,才得知自己接触的可能并非单纯的尼古丁。
李俊宏也认为,拒毒教育除了告诉民众“不要吸毒”,更重要的是让人了解目前流行哪些毒品、实际风险为何,毒品卫教教材虽会定期检讨,纳入新的毒品及使用型态,更新速度仍须加快,才能因应新兴毒品的变化。◇
责任编辑:郑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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