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11月01日讯】中共近年加速发展定向能与共轨反卫星武器,对美国的太空通信、预警与指挥体系构成实际威胁;但中共太空体系在地面站布局、指挥架构及运载能力上存在结构性弱点,美国正通过分散式星座、快速响应发射与主动太空控制能力,建立更具韧性的太空作战与防御体系。
国防情报局揭露中共反太空计划
2026年10月26日,美国国防情报局(DIA)发布非机密评估报告《太空安全面临的挑战》,指出中共军队预计在2030年之前,具备在地球轨道上部署定向能武器(DEW)的能力,并同步升级功率更高的地面定向能系统,将打击范围延伸至更高轨道的太空资产。
DIA指出,截至2026年7月,中共政权与中国企业拥有的在轨情报、监视与侦察(ISR)卫星已超过510颗,数量较2018年增加逾3倍,即使部分卫星名义上用于民用或商业目的,其收集的影像与数据仍可能被中共军队使用。
2026年9月14日,美国空军部长梅因克(Troy Meink)在马里兰州举行的“空军、太空与网路会议”上证实,美国太空军已在轨道部署具备太空控制能力的武器,并表示这些武器可用于保护联合作战部队,免受敌方行动威胁。
美国太空军在地球轨道上实际部署并运行“太空控制武器”,打破了华盛顿数十年来对天基攻防武器的模糊策略。
在现代联合作战体系中,美军高度依赖天基设施维持全球指挥、控制、通讯、计算机及情报、监视与侦察(C4ISR)能力,并透过定位、导航与授时(PNT)服务支援精确武器运用。
中共持续扩充太空及反太空能力,意在削弱美军对天基资讯的依赖,并提高美军介入印太地区冲突的成本。
美国太空军的威胁评估指出,中共军队可能将反太空作战作为威慑及反制美军介入区域冲突的重要手段。若西太平洋爆发冲突,中共可能利用反卫星武器、电子干扰及其它反太空手段,干扰美军卫星通讯、侦察与导航服务,削弱前沿部队的指挥控制、战场感知及精确打击能力,从而支援其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作战目标。
中共反太空计划
近年来,中共构建了一个涵盖地面与轨道、横跨可逆与不可逆打击手段的多层次反太空武器库。在地面,中共军队早已部署直升式反卫星导弹(DA-ASAT)、电子干扰系统及陆基激光装置。
安全世界基金会(SWF)2026年发布的《全球反太空能力评估报告》指出,中国持续发展陆基定向能反卫星能力,并拥有日益完善的地面太空追踪设施。SWF也曾根据公开卫星影像,记录新疆库尔勒附近疑似激光武器设施,以及可能支援太空态势感知与反卫星试验的雷达系统。
2025年9月3日,中共在阅兵活动中公开展示了“LY-1”车载激光武器系统,显示其高能激光武器已进入现役。
但陆基定向能武器受限于大气层折射、气象、地球曲率及地理位置,只能在特定时间对低轨道卫星产生影响,这也是中共军队急于在2020年代末将定向能武器推向太空轨道的重要原因。
天基定向能武器包括高能激光、高功率微波(HPM)与粒子束系统。天基激光武器可以照射光学侦察卫星与红外预警卫星的感测器,使其暂时致盲,这是典型的可逆攻击手段;不可逆攻击手段,包括高能激光和高功率微波,这类攻击可烧蚀目标卫星表面、破坏太阳能帆板,甚至击穿目标卫星内部电子元件。
天基定向能武器在真空环境中发射的能量束可以在长距离、短时间内连续打击多个目标。如2026年1月,俄罗斯一颗2014年发射的检查卫星突然解体;2026年7月,中国发射仅4个月的“遥感50-02”(Yaogan 50-02)号卫星在轨碎裂;2026年9月13日,美国冷战时期发射的“法拉III”(Farrah III)号间谍卫星解体。这些都有可能是高能定向能武器的杰作。
此外,反太空武器还表现出在轨机动能力,如2022年1月,中共的“实践21号”卫星在地球同步轨道上捕获一颗失效的北斗卫星,展示了卫星在轨接近、交会与轨道转移能力。
DIA在2022年的《太空安全面临的挑战》报告中指出,至少自2006年起,与中共政府有关联的学术界就开始研究天基动能武器涉及的航太工程技术,包括再入大气层、载荷分离、运载载具及用于目标打击的转移轨道。这类武器旨在从太空轨道攻击地面、海上或空中目标。
外界至今尚未查明这些事件属于意外事故还是危险的动能反卫星能力测试。目前这些事件还没有跨越灰色地带,但已经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这些能力有可能被美国的竞争对手用来发动首轮攻击,或迫使美国陷入误判风险。
中共反太空能力的限制
中共太空力量是否已形成完整实战链条,还要看其能否克服现存系统性限制因素,包括指挥体系痼疾、工程技术瓶颈及航太工业生态等多方面难以在短期内解决的问题。
2024年4月,中共中央军委决定撤销战略支援部队,将其拆分为军事航天部队、网络空间部队与信息支援部队,由中央军委直接领导。国际学术成果分享平台ResearchGate在2026年3月发表的一份报告《关于中共军事C4ISR的进攻性网路与资讯战策略》指出,在“观察、调整、决策、行动”(OODA循环)中,中共军队指挥结构在态势判断与决策阶段存在瓶颈。
由于中共军队实行高度集权的垂直指挥体制,航天部队若要与火箭军、支援部队及各战区海空兵力进行即时协同,必须跨越复杂军兵种协调机制与政治决策节点。这种缺乏基层自主作战权限的指挥链条,在瞬息万变的现代战场极易陷入混乱,以至无法及时转化为任务末端有效行动指令。
此外,中共太空作战体系对地面测控站、有限海外设施及“天链”数据中继卫星的依赖,可能形成太空态势感知与指挥控制方面的脆弱环节。一旦战时地面测控或卫星中继链路受到干扰,中共可能面临卫星追踪、数据回传及太空作战协调能力迅速下降的风险。相比之下,美国依托全球盟友网络、深空雷达及光学监视卫星,具备更广泛和更具韧性的太空监视能力。
天基定向能武器还存在能源供应、热管理与精确指向等工程限制。在轨道环境中,卫星无法依靠空气对流散热,必须通过热辐射排出废热。高能激光系统的能源转换效率、供电能力及散热设计,均会影响平台尺寸、重量和持续作战能力。
美国政府问责局(GAO)的研究指出,高能激光的能源转换会产生需要处理的废热,定向能武器的整合涉及严格的空间、重量与电力限制。
“全球侦察”(Global Recon)报告显示,中共“国网”卫星单颗重量通常高达1000公斤,比SpaceX公司的“星链”V2 Mini卫星重约800公斤,这可能意味着中国在卫星小型化与高功率集成技术上仍然落后。而且卫星重量可能还牵扯到发射成本和部署规模的问题。
截至2026年4月,中国“国网”低轨卫星星座在轨卫星仅约168颗,规模上与美国星链已部署的数千颗卫星相比仍存在巨大差距。发射成本高昂、火箭回收技术不成熟,导致起码在现阶段和可预见的未来,中共缺乏与美国进行大规模卫星对换与快速补充的工业基础。
美军反制的主要方向
五角大楼正在彻底转变太空战略,以应对中共持续增长的反太空威胁。美军的反制措施可概括为4个主要方向:
第一,通过分散式、多层次的卫星架构降低单一卫星遭攻击造成的作战损失;
第二,发展快速发射与太空能力重建机制,以便在危机或冲突期间补充受损的太空资产;
第三,公开承认已部署在轨的太空控制武器,借此展示主动防御能力并强化威慑;
第四,通过“金穹”计划整合天基感测器、拦截器与地面导弹防御系统,建立更广泛的分层防御架构。这些措施的重点是以可确信的打击能力威慑对手不敢轻举妄动。
多年来,美国太空武器计划一直笼罩在高度保密中。DIA的报告虽然没有透露中共太空定向能武器计划的细节,但梅因克关于美国部署太空武器的惊人披露提醒全世界,“星球大战”时代可能已经到来,美国不会在这一领域的竞争中放弃主导权。
责任编辑:孙芸

抢先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