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10月29日讯】(大纪元记者庄瑷筠、张原彰台湾台北报导)根据最新统计,去年台湾毒品嫌犯达4.7万人、查获量破1.3万公斤,创近年新高,其中高达92%的先驱原料来自中国,从“喵喵”到“丧尸烟弹”,对岸已成为台湾毒品供应链的最大源头。专家呼吁,台湾应借镜美国经验,将中共视为关键风险源,全面升级边境控管、预防性扩大列管,并将打击暗网金流提升为国家级缉毒战略,斩断跨境毒害链。
毒品问题难解,早期以海洛因等阿片类毒品为主,再到安非他命、K他命、摇头丸兴起,而近年又出现多种新兴毒品,其中以掺有第三级毒品“喵喵(Mephedrone)”的毒咖啡包,及俗称“丧尸烟弹”的依托咪酯最为泛滥。



据警政署统计,去年毒品嫌疑犯达4万7,322人,较前一年增加9,468人、年增25.01%,创5年新高;查获毒品重量达1万3,217.08公斤,年增17.02%。


毒品原料逾9成由中国来台
据法务部统计,去年查获1万2,581.7公斤第四级毒品先驱原料,其中1万1,556.6公斤来自中国,约占92%。其中,新兴毒品先驱原料来自中国的情况恐更严重,刑事警察局指出,目前台湾施用情况严重的第三级毒品“喵喵”,其制造所需先驱原料几乎全由中国走私入境,再由境内制毒工厂加工、分装成毒咖啡包。

类似情况也出现在依托咪酯。海巡署与调查局近年也陆续查获自中国走私的“2-巯基依托咪酯”、依托咪酯酸等先驱原料。
“通过取得来自中国的毒品先驱原料,台湾竟然逐渐成为毒品加工地。”台湾基进台北市议员参选人、医师吴欣岱向《大纪元时报》表示,桃园曾查获制毒者透过网路向对岸毒贩学习制毒方式,形成“原料、技术从境外进入,制造及贩售在台湾”的犯罪模式。


境外毒品原料难以切断,关键在于法规落差与走私手段升级。吴欣岱指出,现行法律仅针对特定物质列管,制毒集团便利用管制漏洞进口未列管先驱原料在台加工;同时,犯罪集团更以“化妆品原料”等假申报名义夹藏千斤毒品原料,或透过越南、马来西亚等第三地转运,大幅增加缉毒与追查难度。
暗网、加密货币串联跨境金流
跨境金流则是另一项查缉难题。调查局7月破获四海帮洗钱集团,从2024年至2025年间将毒品、诈骗及赌博的不法所得,进行整合“包裹”,汇往境外逾2.7亿美元,境外收款公司也包括中国企业。

另有大量非法金流透过虚拟货币移转,据警方实务观察,近年涉及跨境犯罪的洗钱案件中,有高达八成采用虚拟货币作为转账介面。
铭传大学犯罪防治系副教授王伯颀接受《大纪元时报》访问时指出,暗网与加密货币的发展,使毒品交易及跨境金流更加隐密。过去透过银行汇款等方式尚可追查金流,如今暗网结合加密钱包后,侦查技术未必能跟上,追查上游时容易出现断点;加上实体毒品仍可透过渔船、货柜或其它夹带方式输入,使网路交易、跨境金流与实体走私相互串联,成为不法金流的流通温床。
既有查缉结果显示,毒品供应链中的“人、货、金流均涉及跨境移动”,吴欣岱也直言,这是目前台湾毒品查缉面对的最大挑战。
中共的不愿配合,增加台湾遏止毒品泛滥的难度,吴欣岱说,国安局曾指出,台湾尝试与中国交换相关情资,但对方态度消极、未积极回应,突显对岸政府对此议题不重视。
借镜美战略 斩断金融链
美国同样面对此问题,吴欣岱说,美国众议院调查报告曾指控,中共透过出口退税等措施,“直接补贴”芬太尼原料的生产和出口,同时,美方要求中共协查中国业者,但中共却会私下通知业者,让业者可以避开相关查缉,导致难以追到源头。
不过,美国通过推动扩大管制,把合成芬太尼的“先驱原料”及压片机等设备列入出口管制清单,同时祭出金融制裁,冻结涉嫌的中国化工企业及个人的在美资产,并切断其美元结算管道,此外,美国更锁定中国供应商在暗网发布的贩毒广告及比特币收款账户,并实施钓鱼执法或打击洗钱网路,全方面打击来自中国的毒品与原料。

吴欣岱强调,台湾应深刻借镜美国应对中共毒品供应链的态度与战略。在处理境外毒品源头时,“应将中共政府本身视为主要的国安与犯罪风险来源,全面加强自身边境与金融管控,而非寄望对方主动执法配合。”她补充,未来国安与治安单位更应将“跨境虚拟货币洗钱追查”与“暗网钓鱼执法”提升为国家级缉毒战略的核心。
关于台湾毒品源头查缉困难点,王伯颀表示,海上走私不可能逐船拦查,海空运货物也主要采风险管理及抽验方式,若缺乏线报,毒品或先驱原料可能藏匿于货柜等正常货物中闯关,使执法单位往往只能从末端查获后再向上追查。
但台湾在境外防堵方面,仍还有精进空间,他建议,政府可依来源地区及货物风险调整查验强度,对高风险来源提高抽验比例;原料进入境内后,也可加强合法化学实验室的原料购入、使用量及成品流向管理,降低合法设备或场域遭利用制毒的可能性。
对于境内制毒场所,王伯颀指出,过去部分制毒工厂藏身偏远或废弃建物,可思考运用无人机等科技盘点长期闲置场所,增加异常场所被发现的机会。
法规方面,王伯颀主张,针对依托咪酯、安非他命等高风险毒品,应评估扩大相关先驱原料的管制范围,并将具有类似化学结构的物质纳入评估,避免新兴物质造成危害后,政府才后知后觉逐项列管。他认为,现行制度往往在毒品出现后才追赶列管,容易陷入“亡羊补牢”,应在明确风险范围内提前扩大管制,必要时再依实际风险解列。◇
责任编辑:陈玟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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