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维州疫情逆势反扑 政府亲共危机四伏

澳大利亚维州州长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
图为澳大利亚维州州长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Darrian Traynor/Getty Images)

【大纪元2020年07月02日讯】(大纪元记者郑煦婷澳洲墨尔本综合报导)近期,全澳其它地方的疫情均已回落,只是零星出现新病例,并且患者大多是从海外归来的旅行者,因此各州开始放宽防疫限制令,着手重建经济。

但是,与其它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维州单日的新增病例不降反升,两周多以来每天都以两位数大幅增长。仅以过去一周数据为例:6月25日,维州新增33个病例,26日新增30个,27日新增41个,28日新增49个,29日新增75个,30日新增64个,7月1日新增73个。

7月2日单日,全澳新增病例86个,其中维州77例、新州8例、北领地1例,其它州均为零增长。

今年5月,《大纪元时报》在特稿中指出,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冲着共产党而来,是为了淘汰中共及其因素,越亲中共疫情越重。澳洲维多利亚州目前的状况有力地印证了这一点。

维州确诊病例反常激增

由于疫情反扑,维州政府不得不推迟放宽防疫限制令,甚至还封锁了墨尔本的10个疫情高发区,超过31.1万居民在非必要出门的情况下必须待在家中。

6月24日,维州卫生厅长米卡科斯(Jenny Mikakos)说,在此前一周中,病毒传染率( reproduction rate)翻了一番,如今当地的染疫者平均每人会传染2.5人。政府曾表示,该比率应该始终低于1。

另一个令人忧心的迹象是,维州的社区传播病例激增,7月2日录得了疫情爆发以来的最高单日增幅。

社区传播病例是指那些感染源不明的病例,感染者近期没有去过国外,或接触过确诊病人。

昆士兰大学病毒学家肖特(Kirsty Short)在接受澳洲广播公司采访时说,社区传播意味着疫情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控制,是一个“非常令人担忧的”问题。

维州防疫措施最严格 罚金全澳最高

如今维州成了澳洲的遗孤,南澳和昆士兰向维州人关闭了州际大门,而新州宣布对维州疫情严重的地区关闭边界,擅自入境者将面临1.1万澳元的高额罚款或6个月的牢狱之灾。

中共病毒疫情已给维州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政府被迫借入高达245亿澳元的紧急资金用于抗疫。经济学家们预计,这一巨额债务可能需要一整代人来偿还。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维州落入如今的境地,并非对抗疫情的举措不够有力。实际上,和其它州相比,维州的防疫限制令是十分严格的,其向违令的个人/企业开出的罚款金额也是全澳最高的。

SBS News于6月23日报导,自三月份限制令实施以来,维州警方已向违令的个人开出了6,200张每张1,652澳元的罚单,向企业开出了7张每张9,913澳元的罚单,总额为10,311,791元。

相比之下,在全国人口最多的新州,警察同期向个人开出了1,000张每张1,271澳元的罚单,向企业开出了9张每张5,000澳元的罚单,总额为131.6万元。

澳洲虽对中共强硬 维州一再表态推进“一带一路”

与澳洲其它州相比,维州的不同之处不仅在于疫情反扑,还在于它是全澳唯一一个与中共签署了“一带一路”协议的州。

维州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工党政府于2018年10月绕过联邦政府,与中共签署了“一带一路”谅解备忘录;于2019年10月无视联邦政府的安全建议,与中共签订了一个不具法律约束力的框架协议,承诺双方在基础设施建设上进行合作;按照此前的计划,维州应在今年年中,也就是近期签订具体的投资计划。

维州执意签订“一带一路”,被联邦政府和分析家批评为破坏澳洲的外交政策,而安德鲁斯也被认为逾越其州长职权范围。

上个月,澳洲总理莫里森再次批评维州擅签“一带一路”,违背了澳洲国家利益,并敦促州长废除该协议。然而,安德鲁斯政府迄今都不肯让步。

中共病毒疫情大规模爆发后,澳洲在四、五月份牵头推动对疫情源头进行国际调查,并提议采取更严格的外国投资法,中共随即威胁对澳经济报复,并施以行动,遭到澳洲人的强烈不满。澳洲国际政策智库洛伊研究所(Lowy Institute)最新发布的民调显示,超过九成的澳洲人都希望摆脱对中国的经济依赖。

在这样的背景下,安德鲁斯却依然坚持推进“一带一路”,并说他“不会为一项为了增加维州就业的贸易政策道歉”,而其财长帕拉斯(Tim Pallas)也表示,他“不大支持”联邦政府处理与中国(中共)关系的方式,并暗示澳洲因推动疫情独立调查而“中伤了中国(中共)”。

据《澳大利亚人报》报导,安德鲁斯与中国(中共)长久且亲密的关系可追溯到他在2010年和2014年期间担任维州反对党领袖的时期。

据称,这一关系的缔造者是一位名叫杨昶(Mike Yang)的华裔顾问。2013年,他陪同安德鲁斯正式访问了北京。杨昶曾任中共统战机构──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澳洲理事会的副会长。

自2014年11月担任维州州长以来,安德鲁斯已六次访华,并于去年10月访问期间签署了“一带一路”框架协议。他不仅自己频频到访中国,还要求其内阁成员也这样做。

自签订“一带一路”协议以来,澳洲媒体曝光了安德鲁斯身边多位参与了中共组织的华人,甚至其最近提拔为内阁成员的西人皮尔森(Danny Pearson)都曾大赞苏联红军,皮尔森也在维州与中共的“一带一路”协议谈判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维州政府亲共 党内议员焦虑不安

在抗疫初期,由于安德鲁斯的举措强硬,其人气曾一度大涨,然而在最近的Newspoll民意调查中,其支持率大跌13%。

同时,澳媒曝出工党内部的紧张局势在加剧。工党议员们对安德鲁斯政府处理疫情的方式存有异议,一位议员对《太阳先驱报》说:“群组里的人越来越焦虑,蠢货才会认为事情进展顺利。”
另外,维州的工党议员们表示,由于安德鲁斯政府与中共的亲密关系,他们持续面临险境。

近日,作为澳洲安全情报局对中共干预澳洲政坛的调查行动的一部分,联邦警察搜查了新州工党议员莫索尔曼(Shaoquett Moselmane)在悉尼的住所,并对其进行问话。同时,其办公室华人顾问张智森(英文名:John Zhang)的家也被搜查,他参与的数个组织都被认为与中共有着密切关系。

事发后,维州和联邦的议员们对《太阳先驱报》表示,他们担心反间谍机构对政客与中共关系的审查,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到他们。

匿名的资深议员们说,维州与中共签订的“一带一路”协议仍在制造痛苦,因为安德鲁斯政府从未详尽地对其予以解释。

一位议员说:“(我们)甚至在选区里都得处理这件事,人们心存担忧,这些担忧没有得到化解。这(协议)不仅仅与就业有关。”

维州和联邦的议员们说,选民们发来了大量信件,担忧“一带一路”协议以及安德鲁斯政府与中共的关系。

一位维州议员说:“我们为此承受了很多。”“人们非常愤怒。”

另一位工党人士表示,如果中共按此前威胁的那样对澳洲进行贸易报复,尤其是如果维州的大学损失大量的中国学生,那么政府亲共的政治后果会加剧。

一位联邦工党议员暗示,安德鲁斯太固执己见,不会撤销“一带一路”协议,但说他上台时撕毁东西连线(East West Link)合同的决定显示出,他有能力取消不符合其政治利益的交易。

数位工党议员说,他们认为安德鲁斯应该废除“一带一路”协议,并说自协议签订后,“战略环境已经改变了”。

安德鲁斯政府危机四伏

在安德鲁斯政府应对疫情和“一带一路”争议的同时,近期,一位内阁成员被曝出“工业规模的”种票(branch stacking)丑闻,导致安德鲁斯政府发生政治地震,在24小时内失去三位厅长。

虽然安德鲁斯紧急进行了内阁改组,并引入了三位新成员,但种票丑闻的主角、工党派系权力掮客索姆尤雷克(Adem Somyurek)上周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威胁说,他相信维州工党中的很多人都参与摧毁了其政治生涯,他将曝光这些敌人,如此看来,维州工党政府将面临更多动荡。

维州反对党领袖奥布莱恩(Michael O’Brien)说,安德鲁斯失去了对其政党的控制,称他在领导一个“处于危机之中的政府”。

他说:“当一个政府要下台时,这是你开始看到的迹象。”“他们对维州人失去了兴趣,对维州人担忧的事失去了关注,一切都围绕着他们自己。”#

责任编辑:李欣然

抢先评论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