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消失的自由而战 香港市民对勇武派的理解

反送中, 勇武派, 暴动罪, 和理非, 白色恐怖
大量的年轻人站在抗争的最前线,一些“勇武派”示威者提到,香港逐渐失去自由,迫使他们站出来,“趁我们还没完全失去(自由)时,我们要抗争。”(余钢/大纪元)

【大纪元2019年09月08日讯】(大纪元记者江禹婵、易如采访报导)香港反送中运动横跨整个暑假、在香港街头遍地开花这段时间,出现了一批年轻示威者“勇武派”,与以往的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就像天秤的两边,对运动有着不同的见解与做法。随着港警暴力对付示威者、无辜市民的影片广为流传后,这两股势力从对立转为开始互为理解,让北京进退失据。

香港著名报人、评论家练乙铮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香港正迎来一场人民战争》,在描述遍地开花的暴力抗争事件的同时,也探讨了这种“勇武”抗争,正在成为广大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示威者所理解和接受的现实。他谈到港府这次找不到目标,因为社会活动无领袖、无中心,随时可来,这次文、下次武,让港府头疼。

练乙铮谈到,勇武派和“和理非”派曾经有矛盾,但是现在两大阵营已经和解。“现在我们看到的一会儿文一会儿武,很可能是斗争策略。”现在不光是年轻人,还有很多银发族也表示支持,希望香港能够获得自由民主,这是一个全民行为,具备人民战争的特点。

年轻人冲在前面,但是每个年轻人后面都有他们的家庭和长辈,这样一个持续性斗争确实代表了香港老百姓的意愿。许多观察人士纷纷指出,和理非与勇武不割席,意味着在香港,一种新的社会共识正在形成:抗议者不惜任何手段,哪怕玉石俱焚,也要捍卫井水不犯河水的“两制”和港人的生活方式。

勇武派少女:再害怕也不能放弃香港

一名才16岁的女性“勇武派”阿欣接受大纪元专访谈到,“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一怕就退缩,我们就等同于放弃了香港。就算怎样害怕,我们也要勇敢地走下去。”

这个暑假,阿欣原本只是为反恶法上街,用“和理非”的方式表达诉求,然而,却让她惊恐地看到了最愕然的一幕:一位走在游行队伍中和平表达诉求的男孩,却在游行抵达终点时,被突如其来的警棍扑倒,鲜血披面。这让一向胆怯的女孩开始质疑:香港警察本应保护市民,为什么会要用暴力对待争取民主的市民?

阿欣说:“我们一班年轻人,甚至是二十几岁的都站了出来,都在为了我们香港的未来而奋斗着,但是换来的却是一些人的一个形容词‘ 曱甴(蟑螂)’或‘暴徒’,认为我们是捣乱社会的一分子。他们却根本都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是在保护着他们的自由,而不是在危害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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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少女阿欣说,即使害怕也是要站出来。图为9月7日在太子弥敦道,一名女孩被警察拘捕。(宋碧龙/大纪元)

警察滥捕示威者 制造白色恐怖

另一位22岁的阿乐,是在香港就读工商管理系的大学生。在暑假中经历过警棍、胡椒喷雾、胡椒球弹、催泪弹、橡胶子弹、海绵弹、布袋弹等等的武器。阿乐坦言,“我们由一个和平表达诉求的运动演化成为我们叫做‘比较多一点武力’的运动。”

“原因是政府回应不断激起民愤,我们感到非常无助。同时我们面对警方的武力镇压,而我们跟他们的武力相差太远,我们也只能用我们仅有的东西去反抗警察所制造的白色恐怖。”

他细数,“最近的滥捕行动,例如:随便在街上找街坊(市民)来搜身,在示威的现场中,只要有人被他们抓住,不理其(示威者)是否犯事,就控告他们,或者去诬告一些没有暴动的人‘暴动罪’。”

在香港,仅一条“暴动罪”最高就将面临10年监禁。“你(警察)信口雌黄就控告示威者暴动?这根本就是白色恐怖。”阿乐说。

街道变战场 为逐渐消失的自由而战

昔日繁华的街道变成战场。阿乐说,“我觉得当我们正在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我们要停⽌这件事情发生。趁我们还没完全失去时,我们要抗争。”

阿乐口中的失去是指“正在失去的自由”,表达自己意见的渠道和自由。他说,“香港的言论自由在主权移交以后受到很大冲击,尤其是近几年,中共政府不断想在香港制造混乱,让香港发生暴乱而趁机将‘一国两制’彻底收回。届时,港人如肉在砧板上任中共宰割。”

阿乐说,特别是警方每一次的武力升级,如日前一个女孩的眼睛被(警察)射盲,都令人非常愤怒,“我们觉得很气愤。他们每一次的武力升级,只会令民愤继续上升。我们不会因为他们这样做而害怕不出来。我们不会怕,一定会出来。”

“我最怕的是失去自由,其实我们是想脱离它(中共政府)的管治。而林郑月娥根本就是中共的一只棋子。她由头到尾都没有为香港人负责过,他们只不过是在剥削我们香港人,在减少我们自由的程度。”他说。

中共官逼民反 香港市民:挺青年“革命”

勇武派的出现是有其原因的,一位年近60的香港市民小方(化名)接受大纪元采访时说,“勇武是一种刚硬的手段,和理非是属于软的、文的手段,是两种不同强度的方法,若只用一种方法是无效的,就必须用另一种方式。因此,勇武派的出现是很自然、有其道理的,并且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他举例,7月示威者包围、冲进立法会时,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就软下来了,声称逃犯条例“寿终正寝”,若不是勇武派激烈抗争,就达到不了目的。因此,小方认为,“勇武派”、“和理非”两种方式必须灵活地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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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市民对于年轻人的抗议行动表示认同。图为一名85岁的银发族,他在多次暴力冲突中,阻挡在示威者和警察中间。(宋碧龙/大纪元)

他提到,五年前占中运动(雨伞运动)时,传统民主派与勇武派的意见分歧,是导致占中运动失败的其中一个原因,“共产党就是个邪恶,多少人出来他都不理你,当软的、文的方法不行,你就得用刚的、用武的。”

经过占中运动磨合后,如今,民主派、本土派及勇武派三派逐渐融合,“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只是手法不同。”

有人批评“勇武”等于暴力,但小方认为,“这是正义行为的力量,不能把正义的力量说成是动乱。港府掌握政权,老百姓没有权力,手上也无刀枪,自古以来只有官逼民反,你搞暴政、镇压人民,却不准人民反抗,哪有这种道理?”

小方强调,香港问题其实不是社会动乱、不是治安问题,根本上是政治问题,“为什么中共越维稳越不稳?越反贪就越贪?”“引起反送中抗争的《逃犯条例》始作俑者就是共产党,要解决政治问题,事实上就要解决共产党;我相信,一但解决了共产党,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本文首发于《真相中国》周刊 2019.9月号/第8期 #

责任编辑:林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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