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传奇】林冲落难时遇到了他——知恩图报的小二

《水浒传》插图-火烧草料场。(公有领域)

北宋,东京(汴梁)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因被高太尉陷害,发配到沧州。在沧州街上,他遇到了一个老相识李小二。相较于快意恩仇的水浒英雄,李小二的角色实在微不足道,但他却也是个能改过自新,知恩图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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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有个店家雇了一名员工,叫李小二,让他负责卖酒等杂事。有一回,李小二趁人不备,偷了店主的财物。后来人赃俱获,店主要将他送到官府问罪。林冲听说了这件事儿,就为李小二解围,让他好好跟店家道歉,还替他赔偿了店家损失的钱财。林冲是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是个很有身份的军官。店主看在林冲的面子上,放过了李小二。

倘若此事在现实中发生,李小二被送交到官府,免不了吃一顿官司。按照大宋刑律,所犯盗窃罪,其赃款赃物共计满五贯者,会被处以死刑。一贯是一千钱。不满五贯者,也要处以脊杖二十下,发配犯人从事苦役三年。到宋神宗时,对盗窃罪一般处死刑,连同妻子也要跟着遭殃,发配千里。

水浒故事中,由林冲作保,李小二免却了一场官司,也免了入狱的刑责。但偷窃一事使他臭名远扬,再也没有店家愿意雇用他。偌大的京城也没有了立身之地。又幸亏林冲给了他一些盘缠,让他到别地谋生。

李小二得到林冲的救济,离开了东京,辗转来到了沧州,投奔到一家酒店谋生。从此他洗心革面,不再做偷窃的勾当。他在王家酒店工作勤勤恳恳,得到了店主的赏识。店主见他为人勤劳谨慎,于是招他做了上门女婿,把女儿嫁给了他。老丈人、丈母娘去世后,李小二夫妻继承了酒店。

这天,李小二在沧州的街上忽然看见了林冲。从开封到沧州有一千多里,李小二怎会在沧州再遇见林教头?说起林冲的遭遇,又是一桩冤案。

起因是林冲陪妻子张氏到岳庙上香还愿,他是个练武之人,半途听到有人正在演武使棒就看得出神,于是让妻子和婢女先去烧香。等他赶往庙宇时,不经意又看到了“花和尚”鲁智深正在演武使拳。二人相见英雄相惜,当场结拜为结义兄弟。就在二人聊到兴头上时,婢女锦儿慌张地跑来找林冲。原来高衙内拦住了张氏打算调戏,幸亏林冲及时赶到,喝止了他。

这个高衙内是高太尉的干儿子,此人是个好色之徒,在京师号称“花花太岁”。他仗着高太尉的权势,专门干些奸淫他人妻女的勾当。自从那日见到了林冲的妻子张氏,高衙内为之神魂颠倒。他找林冲的友人陆虞候合谋,以林冲之名骗张氏到陆家,企图引诱张氏就范。陆虞候先前是藉由林冲介绍,到高府任职,林冲于他有恩,但在这个善恶抉择中,他却为了自己的权势跟利益,成了高衙内的帮凶。

幸好林冲闻讯赶到陆家,喊了一声冲上楼救出妻子张氏,高衙内吓得跳墙逃窜,还被吓出了一身病,卧病在床。后来高太尉知道了养子的病根后,和陆虞候、富安合谋设计陷害林冲,诱骗他,以其执刀闯入商议军机大事的白虎节堂为由,将他押送到开封府。导致林冲被发配到沧州。

林冲来到了沧州,被分配看顾天王堂,每天负责烧香扫地。一日在沧州街上闲逛。巧的是,这天李小二去讨债,就这样在半路上遇见了林冲。见到恩人,李小二着实喜出望外,热情地邀请林冲到家里,唤来妻子拜谢恩公。但林冲表示自己被奸人所害,从八十万禁军教头,落得个刺配沧州的局面。他指着脸上的刺字,向李小二夫妇说明,他现在的身份恐怕会连累他们。

李小二虽只是个市井小民,但他受过林冲的恩惠却常感念在心。此时他丝毫不在意,热情地款待林冲。一直聊到半夜,才送林冲回天王堂。此后,李小二时常到营里给林冲送汤送水,顺便把林冲的脏衣服拿到家里缝补浆洗。林冲见他们夫妻二人实在恭敬诚顺,也常给他们一些银两做本钱。在沧州举目无亲的林冲,幸有李小二夫妇照料,发配的日子倒也有些温情。

一天,李小二在店里忙活,无意中听到来自东京的客人说起“高太尉”。他心里揣测,说不定与林教头有些关系。于是让妻子王氏留心听他们说些什么。由于那伙人说话交头接耳,密谋之事实在隐秘,王氏也只听得只言片语,“好歹要结果他性命”。夫妻二人心里有些恐慌,怕闹出人命。

李小二正要去找林冲报信,而林冲此刻来到了店里,李小二就把听到的内容告诉了他。林冲一听来人的形貌不禁大怒,没想到陆虞候会和高太尉沆瀣一气,要置他于死地。幸亏李小二机警,提醒林冲提防奸人。

原来高太尉一党设下毒计,命当地管营指派林冲去大军草料场管事,然后打算放火烧草料场,或者能烧死了他,或烧了草料场也坐实了林冲怠忽职守的死罪。

时乖运蹇,一时奸邪陷害忠良。然而神目如电,天理昭昭,冥冥中神助义士,一场大雪压倒了草厅,当晚林冲避到邻近古庙安身,躲过一劫,逃过了奸人施放的大火,返回时还听到了他们自以为得逞的计谋。

林冲亲手铲除了害他的几个奸贼,从此踏上了梁山。拉开群英聚义的精彩篇章。在循环的果报中,施予他人的恩,日后成了救己的义。

(据《水浒传》第7回/第8回/第10回)@*#

作者:杜若   责任编辑:王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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